
5月15日中午,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记者采访一个医务工作者,并问,你有孩子么?这位医务工作都哭了,泪一直在流。他说,我也有孩子,至今还没有好有消息。
在为这位年轻的医务工作者感动的同时,我的泪也经不住考验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,除了捐款、献血外,我不能为灾区的孩子们做些什么,但我的良知告诉我,我要把这一切记录下来,故草成此篇散文。
我站在都江堰上,眼前一片狼藉,到处断壁残垣,房倒屋塌,树枝从母体陆离,在这个地方,几百公里的广垠土地,瞬间堆起了一片片废墟。
五月十二日,再也难忘,我的心神梭巡汶川、北川、德阳、广元,梭巡在神伤之地。我疯狂地走着,不管断垣是否把我绊倒,不管倾盆大雨是否把我淋浇,不管余震的肆孽是否把我埋掉,注满沿水的腿走遍每一个地方,翻遍每片废墟,每个旮旯,已经三十五个时辰,泪水伴着喊声, 我的孩子,你在哪里?我早就声音哑裂,怕再也喊不动,更怕你就这样睡去。
孩子,我的孩子,你现在在哪里?早晨,你还向爸爸讨要二元钱,说是你的早餐,并在爸爸惺忪的脸上轻吻一口,说,爸爸,我爱你。看着你单薄的身影蝴蝶一样从我眼前飞去;中午,我们还有说有笑地在一起,你骄傲地给爸爸背一首你新学诗:“慈母手中线 ,游子身上衣……”;下午,爸爸楼房强烈的晃动,我第一时间冲出办公楼,想到的是你,孩子,但已不法和你联系。
孩子,你是否还在塌陷的教室的一隅?倾倒楼板、房梁是否围住你娇弱的躯体?孩子,你是否还在废墟下边,被砖块、水泥压住了你的腿和足?孩子,如果你生命还存在,你千万要呼喊呀,叔叔、阿姨和那千百万的救灾队伍会来救你。孩子,爸爸知道你身小没有太大的力气,你千万要保持体力呀!喊几次,你就停下来休息;如果你感到饥饿,请你忍一忍吧,如果你感到惊惧,就想想那快乐的日子吧!孩子,你千万别哭,咱中国人都是龙的后裔,直面灾难,我们要有信心和勇气!
孩子,不是爸爸不爱你,把你独自留在那个冰凉的废墟里,那么多人需要抢救,爸爸真的真的顾不上你!
孩子,我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已经离去,孤独一人走在清冷的夜里,请你拉紧爸爸的手,爸爸给你胆量和力气;我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已经离去,前方的路漫漫没有边际,请你拉紧爸爸的手,爸爸给你探路,不管前边是沼泽或是洪区;我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已经离去,请背上你的书包和文具,到那边,爸爸请一个家教好好教你;我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已经离去,请告诉爸爸一声呀,爸爸愿意在耐何桥头等你!
孩子,如果你听到爸爸倾情的呼唤,请别怨我,爸爸此时此刻真的顾不上你…… (河南宜阳县人口计生委供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