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素见天锦的声音得意洋洋,慢慢地刺她说:"不错。一成不变的婚姻里男人会感到厌倦。你和他的婚姻也一样,也会有这一天。你们才结婚几天?我们把同学时光一道算进来,相识二十年。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吧?不要为暂时的成功沾沾沾自喜。也不要说自己有魅力之类的话,那太可笑了。如果硬要说你比别的女人有吸引力,那是因为你经过专业训练的缘故。"见天锦不解,茹素慢慢地说:"有人说'女人是男人的学校',同样,男人也是女人的学校。不仅仅是学校,男人还是女人的博士导。嫁了一个男人的女人只有一个博士导;嫁了三个男人的女人就有了三个博士导。三个导师训练一个学生,学生床上肯定进步。相比之下,我只有一个导师不说还没有结业,无论情爱上的丰富程度还是情爱上的个人魅力当然都比不过叶老师。不过叶老师也应该知道,人除了学有所长,还要学有所专。个人魅力得到证实就可以了,以后再不要乱试。"天锦听完内心一忖,顿时气得发昏,反唇相讥道:"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死了丈夫是我愿意的?你要是嫉妒,以后要你也是这种命运。"茹素说:"命运可不是个人能说了算的事。今天你以为胜利的事情,明天你可能就失败了。""我永远都不会失败。"想想韩茹素这样挖她伤疤,起因还不是小忆?就说:"我是打了你儿子,可是你既然把他的监护权交给我们,我就有责任管教他。""善意的管教和恶意虐待是两回事。"
"什么叫恶意虐待?难道我赔足了小心对待小忆还成了恶意虐待?韩茹素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!"想起素日的克制,和力求"两个孩子一样看待"的种种努力,天锦有了瞎子点灯一样的枉费心机之感,不由自主地酸心并诉苦,说:"你应该知道一个成长中的男孩子是怎样叫人操心?简直像更年期一样可恶,尤其是两个,问题此起彼伏。仅仅是消费一项,我还受得住,也心甘情愿,可他们经常做一些让人头痛的事。我不但打过小忆,我打自己的孩子要不要也向你汇报一下?就因为家里多了一个男孩,我是极力克制的。打了小忆怕他记仇,又怕秦越多心,你以为当继母就那么容易?"天锦的话茹素认为是实情,但心中的冰雪不能消融,便恶心她:"你是乐意取得继母位置的,既然乐意,又有什么可抱怨的?"
"我没有抱怨。"
"那就好。小忆在叶老师那里给叶老师添了多少麻烦,我心里十分清楚,我们都是母亲,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么?可是你既然有做继母的勇气,就该有一些涵养和宽容。你拆散了我和秦越的婚姻己经伤害了小忆,还让孩子心头的伤痕进一步护大。你逼我说这样的话:在我眼里,你这个人真是太丑陋了。你和秦越的婚姻是你的掠夺,要小忆,也是你的掠夺……。善意合理的管教我会支持,可你心狠手狠,伤害了孩子的自尊,把自己的不良情绪发泄到孩子身上,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的,这样做都属于心术有问题,还配做母亲?更不配做继母。既然你抢着做了,就不能只想着做表面文章,至少该拿出一点善良。既然你拿不出,对不起……"
"你想怎么样?"
"我想你们的婚姻应该尽早结束。你别再费心为我介绍什么男朋友了,从离婚那天起我就等着秦越回家,他会回来的。"
"我小叶可从来不怕威胁。你以为你的愿望会实现?只要我叶天锦活着,你就别指望有那一天!"
"这话听起来像山穷水尽。不管怎么说,在这之前你要是动小忆一个指头,我绝不客气。这一次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所有的忍受都是有尽头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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